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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博曼的菠萝课 Superman's Blog

2月28日

The Mad Hatter's Song

经人提醒,今天是我生日,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不知道若干年以后,我有没有资格去轻松得过个生日

发一首歌词,看岁月变迁,the Mad Hatter's song by Incredible String Band.里面几句话我特有感触,你要是了解我,一看就知道

Oh seekers of spring how could you not find contentment
In a time of riddling reasons in this land of the blind
By the joke of fate alone
It's sure that as the loved hand leaves you
You clutch for the slip-stream, the realness to find

But do what you like, do what you like, do what you like
Do what you like, do what you like, do what you can
Do what you can, live till you die
My poor little man
For jesus will stretch out his hand no more

But in the south there's many a waving tree;
Oh would that musky fingers move your pain;
In the warm south winds the lost flowers bloom again

And if you cried, you know you'd fill a lake with tears
Still wouldn't turn back the years
Since the city has took you
Mad hatter is on my mind

So sad, sad to see the way it grew
Those other people that I knew
That have either fell or faltered
Mad hatter is on my mind

And you must have to see clear some time

Prometheus the problem child
Still juggling with his brains
Gives his limping leopard's visions
To the miser in his veins
Within the ruined factory is the normal soul insane
As he sets the sky beneath his heel
And learns away the pain

But I am the archer the lover of laughter
And mine is the arrowed flight

I am the archer, and my eyes yearn after the unsullied sight
Born of the dark waters of the daughters of night
Dancing without movement after the clear light
Oh perithian fate be kind in the rumbling and trundling rickshaw of time
Hooked by the heart to the king fisher's line
I will set my one eye for the shores of the blind


2月10日

好多事儿还真给忘了

我觉得我记性算不错的了,3岁之前的事儿能记着不少,初中历史地理之类也基本没忘,但还是没Google聪明,今天偶然箍出来一个小段儿,我写的,可我怎么一点没印象呢?

P.S. 我一登陆就有"未处理的请求",打开一看都是"***请求查看您的个人空间"之类,我赶忙全答应了,而且觉得特不好意思,难道我这个Blog不是随便看的么?如果有谁曾经看不到,现在能看到了,您给我留个言或者MSN上说一声儿,反正没几个月了,再过俩月我就搬自己的服务器上去了……


发信人: Lingernw (Loki), 信区: RockMusic
标 题: Re: 就我们三阿?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2年04月28日02:27:00 星期天), 转信
我认识一个人,他叫阿基米德,五行缺德,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其实我并不认识阿基米德,但是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将推动地球,我听了很
感动,因为,我也需要一个支点,用支持力来证明我重力的存在,从而证明我的存在。
其实证明自己存在还有另一种方式,就是证明自己存在过,然后证明生命连续,然后求
极限,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回忆,需要一个良好的回忆方式,法国病人普鲁斯特开过一个
1学分的任选课,他教我们:从小事做起
也就是:借助偶发事件的巧合来唤醒封存多年的记忆
“我发现迄今最能引起我美好回忆的都是那些和生活的某个阶段或者场景相关联的歌曲
”,其实,歌曲在这里,就是一个偶发事件,歌曲不在是歌曲,是唤醒记忆的魔法,对
我来说,眼保健操的音乐就是一种魔法,每次听到那个,我就想起我的少年时代
童话诗人顾城也开了一个一学分的任选课,他说:钟表是死神用来丈量生命的,这也是
我们很朴素的一种意识,人死了,享年80岁,那么,前80年他就是存在的,时间成为一
种度量工具,一个人拼命赚钱,钱也成了他得以证明自己存在的度量工具,我买CD,
其实内心是一样的想法,在这个世界上每人都需要支点,都需要一套证明自己存在的方
式,如果不愿回忆,就把回忆抽象成数字,第二天醒来,舒服一点

1月28日

吴晓波:我的大师李普曼

我的大师李普曼
吴晓波=文 2006年3月14日 “我们都成了精神上的移民”
―― 沃尔特·李普曼

我的大师李普曼:“因为这是我们的工作”

2004 年6月,我去哈佛大学当了三个多月的访问学者,肯尼迪学院为我安排的住处就在查尔斯河边上,每当日落,我都会一个人去河畔的草地上散步。河水很清缓,岸边 的乱石都没有经过修饰,河上的石桥一点也不起眼,三百多年来,这里的风景应该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我每次走在那里,总会浮生出很多奇妙的感觉,我在想,这个 河边,这些桥上,曾经走过34 位诺贝尔奖得主、七个美国总统,他们在注视这些风景的时候大概都不过三十岁,那一刻,他们心里到底在憧憬一些什么?
我 还常常想起那个影响我走上职业记者道路的美国人。1908年,正在哈佛读二年级的沃尔特·李普曼就住在查尔斯河畔的某一座学生公寓,一个春天的早晨,他忽 然听到有人敲房门。他打开门,发现一位银须白发的老者正微笑地站在门外,老人自我介绍:“我是哲学教授威廉·詹姆斯,我想我还是顺路来看看,告诉你我是多 么欣赏你昨天写的那篇文章。” 我是十八年前,在复旦大学的图书馆里读罗纳德·斯蒂尔那本厚厚的《李普曼传》时遇到这个细节的,那天夜晚,它象一颗梦想的种子不经意掉进了我未尚翻耕过的 心土中。
在从此的很多年里,我一直沉浸在李普曼式的幻觉中。我幻想能够象李普曼那样的知识渊博,所以我在大学图书馆里“住”了四年,我的读书 方法是最傻的那种,就是按书柜排列一排一排地把书读下去;我幻想成为一名李普曼式的记者,在一个动荡转型的大时代,用自己的思考传递出最理性的声音,我进 入了中国最大的通讯社,在六年时间里我几乎跑遍中国的所有省份;我幻想自己象李普曼那样的勤奋,他写了36年的专栏,一生写下14000篇文章,单是这两 个数字就让人肃然起敬,我也在报纸上开出了自己的专栏,并逼着自己每年写作一本书;我还幻想象李普曼那样的名满天下,他读大学的时候就被同学戏称是“未来 的美国总统”,26岁那年,正在创办《新共和》杂志的他碰到罗斯福总统,总统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你了,你是全美三十岁以下最著名的男士”。
你很难拒绝李普曼式的人生。任何一个行业中,必定会有这么一到两个让你想想就很兴奋的大师人物,他们远远地走在前面,背影飘渺而伟岸,让懵懵懂懂的后来者不乏追随的勇气和梦想。
当然,我没有成为李普曼,而且看上去将终生不会。
我 遇到了一个没有精神生活的物质时代。财富的暴发成为人们唯一的生存追逐,没有人有兴趣聆听那些虚无空洞的公共议题,如果李普曼的《新共和》诞生在今日中 国,销售量大概不会超过2000册,社会价值的物质性趋同让这个国家的知识分子成为最边缘、最被扭曲和受冷淡的一个族群。
我所在的传媒机构是一个“消息总汇”,它要求自己的记者汇总新闻而不可多做评论,在更多的时候它甚至鼓励记者去采集一些先验式的、“激励”人的经验报道。这里没有李普曼的新闻传统和传播土壤,思想在一条预先设定好的坚壁的峡谷中尴尬穿行,新闻沦为意识形态的弄臣。
我 没有办法摆脱自我的胆怯和生活的压迫。我躲在一个风景优美的江南城市里,早早地娶妻生子,我把职业当成谋生和富足的手段。我让自己成为一个“商业作家”, 在看上去舆论风险并不太大的商业圈里挥霍自己的理想。李普曼写给大学同学、也是一位伟大记者约翰·里德――他写出过《改变世界的十天》――的一句话常常被 我用来做自我安慰:“我们都成了精神上的移民。”
这些年来,我偶尔回头翻看李普曼的文字会坐立不安。这个天才横溢的家伙著述等身,但被翻译到 中国却只有一本薄薄的《公众舆论》,这是他32岁时的作品。在这本册子中,他论证了“公众舆论”的脆弱、摇摆和不可信任。他指出,现代社会的复杂和规模使 得一般人难以对它有清楚的把握。现代人一般从事某种单一的工作,整天忙于生计,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深度关切他们的生活世界。他们很少认真涉入公众事务 讨论。他们遇事往往凭印象、凭成见、凭常识来形成意见。正因如此,社会需要传媒和一些精英分子来梳理时政,来抵抗政治力量对公众盲视的利用。这些声音听起 来由陌生而熟悉,渐渐的越来越刺耳,现在我把它抄录在这里,简直听得到思想厉鬼般的尖叫声。
尽管遥不可及,但这个人让我终身无法摆脱。我常常 会很好奇地思考这个国家的走向与一代人的使命――这或许是李普曼留给我们这些人的最后一点“遗产”,我们总是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大历史的苦思中而不能自拔 ――当物质的繁荣到达一定阶段、当贫富的落差足以让社会转入另外一种衍变型态的时候,我们是否已经储备了足够的人才和理论去应对一切的挑战?我们对思想的 鄙视、对文化的漠然、对反省精神的抗拒,将在什么时候受到惩罚和报应?对于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个人来讲,这都是一些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我曾在哈佛燕京学社 向著名的儒学家杜维明先生请教,“一旦精神真空的社会发生思想危机的时候,谁将成为最有力的拯救力量?”那天的午后阳光很好,杜先生请吃的自助西餐很合 口,但是离开的时候我还是一派茫然。
这两年来,我把自己的时间大半都投入到中国企业史的梳理和写作中,我想在这个极其庞杂却并不辽阔的课题里 寻找一些答案出来。我想静下心来做一点事,为后来者的反思和清算预留一些略成体系的素材,我还企图证明,这个社会的很多密码和潜流可能会淹没在中国经济和 公司成长的长河中。我已经决定在四十岁的时候结束我的职业生涯,然后以一种更旁观的身份来观察和记录这个时代。在我的生命中,李普曼式的梦想早已烟消云 散,唯留下的只有一些听上去很遥远、却让人在某些时刻会产生坚定心的声音。1959年9月22日,李普曼在他的70岁生日宴会上说――
“我们 以由表及里、由近及远的探求为己任,我们去推敲、去归纳、去想象和推测内部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它昨天意味着什么,明天又可能意味着什么。在这里,我们所做 的只是每个主权公民应该做的事情,只不过其他人没有时间和兴趣来做罢了。这就是我们的职业,一个不简单的职业。我们有权为之感到自豪,我们有权为之感到高 兴,因为这是我们的工作。”
“因为这是我们的工作。”
十八年前,一个叫吴晓波的中国青年读到李普曼和他说过的这段文字。十八年来,时光让无数梦想破碎,让很多河流改道,让数不清的青春流离失所,却只有它还在星空下微弱地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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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eskine 中国大陆首次展览即将进行,你们这些文艺青年得赶快加紧学习,我妈都知道这个牌子

抱怨一句,Emo+ 店确实还行,但网站竟然连firefox都不怎么支持,太没有设计范儿了
1月17日

Talking about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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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1.Stochastic Resonance 与乱世出英雄